「舞」可能!?系列I, II, III & IV

《「舞」!? 可能》之首演於香港藝術中心麥 高利小劇場,當中棄用舞台燈光及音響設備,而選用現 場人聲、手提擴音機、營燈、頭燈及電視機作照明及現 場音響。攝影 張志偉 《「舞」!? 可能》之首演於香港藝術中心麥 高利小劇場,當中棄用舞台燈光及音響設備,而選用現 場人聲、手提擴音機、營燈、頭燈及電視機作照明及現 場音響。攝影 張志偉 《「舞」!? 可能》之首演於香港藝術中心麥 高利小劇場,當中棄用舞台燈光及音響設備,而選用現 場人聲、手提擴音機、營燈、頭燈及電視機作照明及現 場音響。攝影 張志偉 《「舞」!? 可能》之首演於香港藝術中心麥 高利小劇場,當中棄用舞台燈光及音響設備,而選用現 場人聲、手提擴音機、營燈、頭燈及電視機作照明及現 場音響。攝影 張志偉 《「舞」!? 可能》之首演於香港藝術中心麥 高利小劇場,當中棄用舞台燈光及音響設備,而選用現 場人聲、手提擴音機、營燈、頭燈及電視機作照明及現 場音響。攝影 張志偉 《「舞」!? 可能》之首演於香港藝術中心麥 高利小劇場,當中棄用舞台燈光及音響設備,而選用現 場人聲、手提擴音機、營燈、頭燈及電視機作照明及現 場音響。攝影 張志偉 《「舞」可能III―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2001及 2002於香港藝穗會之演出。 《「舞」可能III―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2001及 2002於香港藝穗會之演出。 2000年《「舞」可能II ― 黑暗角落》的宣傳單。 《「舞」可能III―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2001及 2002於香港藝穗會之演出。 《「舞」可能III―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2001及 2002於香港藝穗會之演出。 《「舞」可能III―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2001及 2002於香港藝穗會之演出。 「多空間」之《「舞」可能III ― 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之起 舞吧》獲邀於香港舞蹈節2010,聯同舞團動藝及不加 鎖舞踊館於《三各演異》中同台演出。攝影 Yvonne 於挪威卑爾根市之街頭訪問,為《「舞」可能III》 的早期戶外版本。 於挪威卑爾根市之街頭訪問,為《「舞」可能III》 的早期戶外版本。 馬才和於2009年於「多空間」舞蹈創作室進行30天的 閉關演出,觀眾可透過網上24小時欣賞整個表演過程。 攝影 馬才和 馬才和於2009年7月25日閉關前進行的剃渡儀式。 攝影 Nelson 閉關時的攝影。攝影 馬才和 閉關時的攝影。攝影 馬才和 閉關時的攝影。攝影 馬才和 閉關時的攝影。攝影 馬才和 閉關時的攝影。攝影 馬才和 閉關時的攝影。攝影 馬才和
Category
A「舞」可能系列, A交流, A劇場製作, A演出, A焦點製作, 作品, 舞蹈表演
About This Project

此系列作品,旨在探索劇場與舞蹈的關係,重新審視並發掘舞蹈的其他可行性。

各自各舞蹈系列:《「舞」可能!?》

此乃《「舞」可能!?》系列的首個演出。透過這個演出, 編舞者嘗試以最簡約、最低成本及最少後台的人力物力參與下完成製作, 將小劇場和小型製作的可能性推到另一極限, 開創另類的表演空間, 探索舞蹈與劇場的可能! 將一切「無」可能變得「舞」可能!馬才和及嚴明然:「我們這次創作中給予自己很多自由,但原來這些自由亦在某程度上是一種限制,我們嘗試放棄劇場所提供的支援,將技術的因素減至最低,但最終在演出中仍然出現了很多小道具。因為要嘗試放棄劇場的技術支援,我們需要其它的手提式燈光和音響設備,結果出現了:營燈、電視機、頭燈及手提式的擴音設備、再加上人聲及舞者身體,演出前後台就完全由兩個人來完成。」

 

《「舞」!? 可能》―― 選段

藝術力抗愛滋 ’ 99《我舞愛滋》

「多空間」僅以此 15 分鐘的《「舞」!? 可能》選段獻給愛滋病患者,鼓勵他們勇敢地活下去。

 

《「舞」可能II ―― 黑暗角落》

香港-挪威

創作此作品時「多空間」成員馬才和與嚴明然,正面臨舞團的年度資助被藝發局終止,而辛苦經營的家園經歷天災後繼而被政府逼遷及清拆。家園被清拆的翌日,兩人仍要回到劇場這個黑箱中,繼續上演《黑暗角落》,此作品亦同時被挪威卑爾根(歐洲文化之都 2000)BIT 邀往演出。

「多空間」帶領觀眾走進近乎全黑的劇場中,與觀眾一同經歷、探索,看不見的舞蹈;一同在全黑的劇場空間內探索方位與方向,到底黑暗的宇宙空間,是否有角?作品由一段數分鐘的肢體語言開始,然後整晚演出就從這數分鐘的舞蹈中一直轉化及變奏出呼吸、節奏、文字、氣味及影像等……,觀眾就在全黑的環境中來感覺、聆聽、參與及接觸這連串舞蹈的變奏……!

 

《「舞」可能III ―― 這是一個舞蹈表演!?》

香港—南韓—香港

2000 年「多空間」,受邀往挪威在 USF 作藝術家駐場,並獲邀在 Oktoberdans 舞蹈節中進行環境演出,創作了《呼吸》,當時 BIT 節目總監邀請兩人參與晚上一個讓當地年輕藝術家演出的平台。在白天環境演出完成的同一天晚上,他們創作一個全新的演出,決定在台上跟觀眾講舞蹈,及後衍生出《「舞」可能III》的演出。他們並在當地訪問街頭路人及十月舞蹈節的參與者,問他們對舞蹈的看法,片段最後於卑爾根城廣場中的水池及 BIT 劇場大堂播放,及後訪問片段更成為《「舞」可能III――這是一個舞蹈表演!?》演出的一部分。

當「舞」不再「舞」,當表演不再表演的時候……

在日常生活中,規條、風格、各種形式和主義常常將我們規限著綑綁著,當我們嘗試追求它,就愈是無法在舞蹈的過程中感受到真正的樂趣。我們欣賞及分析舞蹈,知識愈多就認為可以真正感受到舞蹈本身。而當我們嘗試打破規限以另類方式來表達舞蹈的時候,觀眾是否也同樣能夠接收到呢?舞蹈是否需要有形式?它可以是什麼?觀眾又可以怎樣接收?一個「理想」的表演,極可能只是一個「你想」的表演!表演從探索舞蹈的「符號」出發,「動」的原來不是舞者的身體,而是觀眾衆的腦袋,而演出到末段回歸身體,尋回簡約的表演模式,經歷過後最終得出的只是「活在當下」!

 

《「舞」可能III ―― 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之起舞吧!》

香港舞蹈節2010節目之《三各演異》

《「舞」可能III―― 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之起舞吧!》是根據《「舞」可能III―― 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之起舞吧!》2000 年的演出版本作調整及濃縮而成的。

 

《「舞」可能IV ―― 馬才和的舞蹈展覽覧一2009》

跳舞多年,舞者想找出舞蹈演出時當覧下的狀態,在沒過去,也沒有將來的瞬間,是舞者最享受的時刻。於是馬才和衍生出尋找生活當下的意念,遂閉關一個月尋找這種狀態。既然我們經常強調,藝術與生活的連結,舞蹈緣於生活,生活就是藝術,而每一瞬間都是表演,那怕是演給神、別人或自已看。為令觀眾也可以參與其中,整個 30 天的閉關過程原汁在網上直播,讓觀眾即時瀏覽。

而對馬才和來說閉關也許是他為了讓自己逃離煩瑣的行政工作,靜下來進入創作狀態,為《馬才和的舞蹈展覧覽二》的獨舞表演作身心靈的投入。

這是馬才和的獨舞表演/生活展覽,展出的藝術品包括:馬氏潮州人的身體、45 歲中年男人的生活、他的快樂、他的哀傷、他的回憶、他的相片及後現代的他。透過網上 24 小時現場展現馬才和處於不同狀態的他,讓觀眾探索他獨有的舞蹈形式及他的個人生活。

一個人
一個人在舞蹈室
一個人在舞蹈室生活
一個人24小時在舞蹈室生活
一個人連續30天每天24小時在舞蹈室生活
一個人連續30天每天24小時在舞蹈室中尋找生活的舞蹈
一個人連續30天每天24小時在舞蹈室中尋找生活的舞蹈及搜索舞蹈中的生活
一個人連續30天每天24小時在舞蹈室中尋找生活的舞蹈、搜索舞蹈中的生活及生活中的表演……

此製作並設有網上展覽:
展覽期間在www.y-space.org網上透過視像全候 24 小時即時觀賞。

此外,節目並安排公開會見觀眾時段,每隔七天馬才和設有一小時,容許觀眾預約探訪及會面。

 

製作及演出人員

導演、構思、編舞、演出、燈光、音響、錄像及服裝:馬才和 及 嚴明然
燈光設計:陳焯華 (系列III 2010)

演出日期 ‭(‬年‭/‬月‭/‬日‭) ‬及地點

1999/05/7-9:
各自各舞蹈系列:《「舞」 可能!?》
香港藝術中心 麥高利小劇場

1999/11/15-16:
韓國K.A.C.現代舞國際交流節 -《「舞」 可能!?》
南韓 首爾及大邱市

1999/11/30:
藝術力抗愛滋’99《我舞愛滋》《「舞」 可能!?》- 選段
香港藝術中心 壽臣劇院

2000/03/9:
香港藝術節:歐亞舞蹈共同睇與香港獨立舞展《「舞」 可能!?》- 選段
香港藝術中心 麥高利小劇場

2000/09/1-2:
《「舞」可能II-黑暗角落》- 香港
香港藝穗會 星空聯盟劇場

2000/09/20:
《「舞」可能II-黑暗角落》- 卑爾根
挪威 卑爾根國際劇院(BIT)

2001/5/24-26:
《「舞」可能 III – 這是一個舞蹈表演!? 》
香港 藝穗會 星空聯盟劇場

2002/05/29-30:
《「舞」可能 III – 這是一個舞蹈表演!? 》
(韓國漢城藝穗節2002)
南韓 首爾 零劇場

2002/07/9-10:
《「舞」可能 III – 這是一個舞蹈表演!? 》
香港 藝穗會 星空聯盟劇場

2009/07/25-8/24:
《「舞」可能IV – 馬才和的舞蹈展覽覧一2009》
香港 多空間 Y-劇場 及 www.y-space.org 互聯網

2010/12/03-5:
《「舞」可能III– 這是一個舞蹈表演II之起舞吧》
(香港舞蹈節2010節目之《三各演異》)
香港 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 黑盒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