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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Force 生於香港,1984 年開始正式學習跳舞,尤其以閱讀和即興方式自學,1987 年編排首隻現代舞作品。三十八年來,熱愛學習、創作、表演、教授、研究現代和後現代舞蹈,曾創辦三個舞蹈團,帶領過專業及業餘舞者一起以各種形式實踐舞蹈。[/vc_column_text][/vc_column][/vc_row]...

[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彭漲出身自湖南土家族,並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 MFA 舞蹈學院及戲劇學院 (主修編舞及導演) 藝術碩士課程。其研究專注於「怎樣把中國西南少數民族傳統儀式舞蹈,戲劇和音樂以劇場的形式帶入當代。[/vc_column_text][/vc_column][/vc_row]...

[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香港演藝學院畢業,2007-14 年於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擔任舞者。現為自由身藝術工作者,嘗試不同領域的演出。 2015 年於東邊舞蹈團《赤式》中,展演首個自編自演舞作《A Major Clown in G Flat》,並憑此於香港舞蹈年獎 2016 獲提名「傑出編舞」及「傑出女舞蹈員」。2018 受邀參加「香港比舞」舞蹈節及台灣「圓桌舞蹈計劃」。 生爲人之意義,爲其關注、好奇的問題。2017 年於第 45 屆香港藝術節展演《你很美麗》及2018年9月於香港舞蹈聯盟製作之《舞蹈新鮮人系列》中展演的《Moha》,均以自殺為主題作品,探討人生中的慾望與恐懼。 [/vc_column_text][/vc_column][/vc_row]...

[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現代舞系,並於紐約州立大學帕切斯學院作交流生。曾與多位本地和海外藝術家合作,如黎海寧(香港)、黃大徽(香港)、四度舞蹈劇場(香港)、Christine Gouzelis(希臘)等。現主要探索以即興作為訓練及演出,同時亦以 Capoeira Angola 為修練。[/vc_column_text][/vc_column][/vc_row]...

[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我叫黎貴諾,我家在青衣。我外公外婆都住在馬灣。我們家族第一個踏入馬灣的人是我太公。那時候他認為馬灣是一個很合適落地生根的地方。所以他就用他行船賺的錢去買地蓋樓,再接子女到馬灣生活,其中一個就是我外公。我外公外婆有八個子女,全部都是在馬灣長大的,而我媽媽更於馬灣的芳園書室唸小學,也在馬灣上教堂,到他們長大、成家立室後才離開馬灣。直到現在,每一個星期日我都會跟媽媽回馬灣。馬灣原名媽灣,得名於媽祖,即天后娘娘。當地鄉民多稱天后廟為「娘媽廟」,更將「娘媽」讀作「娘馬」,為表示尊敬「娘馬」,遂將島名改為「馬灣」。每逢天后誕,馬灣居民都會做大戲,整條馬灣大街都會變得人來人住,十分熱鬧。那大戲棚正正對著我家大門。我最記得有一年,我們在家門口擺檔,賣燒賣、魚旦和飲品。不過當時我還小,所以幫忙吃比幫忙賣還要多。還有,我外婆常常跟我說,每一天的第一場戲都不是做給人看的!所以我都會很早起床去把家裏門窗關上,窗簾拉上。不過在2002年,位於東灣附近的私人住宅區珀麗灣入伙,原居民就被迫搬遷,搬到珀麗灣附近政府為安置原居村民而建的新村。而舊村「馬灣大街村」的房屋則被封鎖,亦開始逐漸被人遺忘。我們家亦一樣被迫搬到一堆密密麻麻的棕色小屋,烈日當空下,屋與屋之間沒有半棵樹。在這條新村裏,我們只是住著,談不上生活。我們被搬後,那個很熟悉的大戲棚就變得離我們很遠,以前熱鬧的日子也慢慢被遺忘了。被遺忘的地方其實還有很多。馬灣有一個地方叫東灣,是一個石灘,只有石,很少沙。小時候我會穿著一對大兩三個碼的人字拖,去翻開大大小小的石頭,抓些不同的生物,我媽媽說以前還有海膽和生蠔!每當我玩得興起的時候,總會不小心掉一隻人字拖下水,而我就只好站在岸邊看著鞋子漂走。不過東灣石灘現在已經變成沙灘了,私人住宅區珀麗灣入伙後,地產商就在石灘上蓋上了沙,令石灘變成沙灘,可能他們想要一個人造沙灘,也不想要一個天然石灘吧。但是,他們不只覆蓋了石和下面的生物,還覆蓋了發現重要歷史文物的地方。1997年6月至11月,考古隊在馬灣東灣北面發現了於珠江三角洲地區、新石器時代中晚期至青銅器時代早期的二十座墓葬、居住遺跡及豐富的文化遺物,對研究香港和嶺南地區的史前文化,提供了極寶貴的資料。地產商不想讓這些古蹟阻礙興建私人樓宇和豪宅的計劃,就在山上建一個被木板圍住的小屋,把那些遺物放進去,就當是保育了。除了石器時代的歷史古蹟,馬灣還有很多古蹟被人遺忘,例如被評「三級歷史建築物」的九龍關石碑、「美經援村」、三亭攬秀中的「三亭」、麒麟石、鎮流碑、「梅蔚」石塊、無葉井……馬灣是一個有很多歷史痕跡的地方,其實可以成為一個保育歷史文化的公園的,不過取而代之的是私人樓宇、豪宅和那隻塑膠造的挪亞方舟和上面的塑膠動物。馬灣有另一個地方我經常去,就是我和幾個朋友的秘密基地。我們秘密基地的前身其實就是芳園書室,書室停辦後就荒廢了,無人理會,旁邊有一棵早已倒下的大榕樹,現在已經變成大蟻巢。我們會在山上找不同的武器,然後在秘密基地集合再出發,向大蟻巢發動總攻擊!最後因為我們穿著人字拖,所以腳趾抵受不了強烈反攻而撤退。被遺忘的事真的很多,不過有一件事就很難忘。住在馬灣舊村時我們家養過一隻貓,是我表弟養的,他還幫牠起名為「阿貓」。「阿貓」很好的,不時幫我們趕絕害蟲,保護家園,「阿貓」心情好的時候還會找一些老鼠蟑螂給我們送禮。不過有一次,我們在後園看到一條死蛇,而我們又找不到「阿貓」。外婆說那條蛇有毒,可能「阿貓」跟蛇大打出手時不小心給咬了,中了毒,所以自己找路上山等死。自此之後我們就再沒有見過「阿貓」了,但是其實我也開始不記得「阿貓」到底是黑色還是白色。I am Jasper Lai. I live in Tsing Yi. My grandparents live in Ma Wan and raised their 7 children there.Ma Wan was named after Mazu (媽祖). Every year on the 23rd of the third month of the...

[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我是黃寶蕾,香港人。家裡有爸爸、媽媽、哥哥、妹妹和我,一家五口都在香港出生。爺爺是潮州人,他年輕時偷渡來港,初期在九龍打滾,後來到上水古洞投靠親戚,和嫲嫲結婚生下爸爸後,就在木湖村定居。爸爸是大哥,有七兄弟姊妹。媽媽是客家人,家裡有五兄弟姐妹,她排第三,小時候住在荃灣大窩口。外公很早已經離世,外婆到工廠打散工養活一家。爸爸會聽和說潮州話,因為小時候爺爺嫲嫲都跟他說潮州話,相反媽媽對客家話就一竅不通,因為當年外公想盡快適應香港的生活,所以他們一家都以廣東話溝通。而我就只會一句潮州話:「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每次我跟爺爺嫲嫲說這句話,他們都會笑一笑,然後用廣東話跟我說話。這句話萬試萬靈,所以我一直都記在心裏。我在上水賽馬會石湖墟醫療所出世,住在打鼓嶺木湖村。木湖村位於新界邊境禁區,與深圳近在咫尺,由高處望,會看到深圳蓋滿密集高樓,高樓更不斷在建造中,香港這邊暫時只有零星工程,仍有大片綠地,明顯看到的那條界線很虛幻,大霧時好像看見海市蜃樓一樣。國共內戰爆發後,港英政府為遏止偷渡客,開始在中港邊界設立禁區,進出邊境禁區需要出示禁區許可證,又稱禁區紙,從此木湖村和其他邊界村落變得與世隔絕。以往禁令只有在清明節和重陽節才能豁免,因為很多人會到禁區拜祭祖先。平日來探望我們的親友需要在星期一至五到粉嶺警署辦理禁區紙,即使大時大節(如農曆新年)也不例外。記得我初中時因為未滿18 歲,進出邊境不用出示禁區紙,所以我邀請一班中學同學到我家燒烤,但經過警崗時心情仍然非常緊張,擔心同學會被警察查問或被拒絕通過,當然最後他們都安全通過禁區。爺爺嫲嫲在木湖村初期以種菜維生,由很小的農地慢慢愈種愈大。後期因為某些原因,爺爺把田地轉型,改為飼養家禽。爸爸每天放學後會到農場幫忙工作。八十年代末農業開始式微,內地食材開始大量供港,而且當時政府亦推出一些補償政策向雞農買回牌照。爺爺在哥哥出世時買了最後一批雞苗養殖,之後便和嫲嫲退休搬到太和居住。我們一家依舊住在木湖村,爸爸將雞場改建成魚場,買了一些熱帶觀賞魚魚苗來養殖。後來爸爸因為擔心魚場發展,所以在我唸幼稚園的時候決定轉行,他去學習中醫物理治療並於上水設立中醫館,我六歲的時候,我們一家搬到上水石湖墟居住,方便爸爸工作。當時我們住在上水石湖墟新康街唐樓,位於市中心,交通非常方便。上水石湖墟(又稱舊墟)在三十年代設立,是區內的商業中心,多年來小店林立。但二千年初內地自由行興起,為上水帶來翻天覆地的改變,舊墟成為水貨集中地,一街藥房、金行和大型連鎖店。有一間我很喜歡的獨立咖啡店位於舊墟唐樓地下,店內有一個戶外花園,是我中學時期經常流連的聖地,但因為水貨活動開始活躍,以往寧靜的上水變得人口稠密,昔日的咖啡店被一堆水貨和行李箱包圍著。我的生活環境也完全被改變。租金不斷上升,四年前爸爸的中醫館跟其他小店一樣抵受不了租金壓力而選擇結束。而我們一家搬回木湖村居住。雖然不捨,但上水淪陷後變成另一個旺角,已經不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地方。雖然我的工作經常需要早出晚歸,我見到家人的時間很少,但現在每天回家都可以看見寧靜的天空,又遠離水貨客,一切都是值得的。二零一六年初,我們搬回木湖村居住兩年後,文錦渡禁區解封。未解封前街上經過的警車比居民多,解禁後我們進出方便了,探望我們的人亦不用再申請禁區紙。隨著邊境禁區開放,和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帶動,原本屬禁區的土地價格急升數倍,很多田地被改建成貨倉,禁區亦變得非常繁忙而且經常塞車。禁區消失和新界不斷發展,日後的「新界」可能會變成另一個海市蜃樓。但我暫時沒有打算離開香港,始終習慣跟家人一起生活。我只希望以後不論搬到那裏,都能跟家人一起。I am Jasmin Wong, Hongkonger. My parents, my brother, my sister and I were all born and live in Hong Kong together.My grandfather stowed away from Chaozhou to Hong Kong when he was young. At first he...

[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我叫梁儉豐,1989年於香港出生。爺爺嫲嫲由廣東中山一帶逃難到香港,而公公婆婆就逃到澳門,但公公在我出生前早就離世了。爺爺和嫲嫲當時是盲婚啞嫁的,那個年代大多數婚姻都是這樣,夫妻婚後才認識,跟現在這一代完全不同。我不能理解怎麼可以跟一個素未謀面的人談一生一世,但難得的是爺爺嫲嫲都很恩愛,我印象中婆婆曾經說過:「以前哪有離婚這回事。」我問過爺爺關於逃難的經歷,他還記得很清楚,特別是提到當時日本攻打中國那部分,雞飛狗走、屍橫遍野、烏煙瘴氣,人在街頭看到日本旗,在街尾已落荒而逃,整個人被嚇到魂飛魄散。爺爺還說現在在鴨脷洲跟他同歲的老人,都是當年的「死剩種」,每一個都一定經歷過這段可怕的經歷。鴨脷洲是爺爺嫲嫲在香港最先定居的地方,從此一直住到現在。他形容當時鴨脷洲很小,甚麼都沒有,山多平地少,亦沒甚麼事可以做,但卻有一個很好的漁港,漁業比較發達。爺爺當時跟人岀海,在船上生活、工作,算是水上人,靠岀海捕魚維生,嫲嫲則在陸上幫忙買賣漁獲、照顧小孩。而我也是其中一個靠嫲嫲養大的。爸爸也有隨爺爺「開身」,「開身」的意思是「投身船上工作」,他形容船上的生活很自由,但也真的很危險,風浪、海盜已屢見不鮮,爸爸還真的曾經被海盜用刀和槍挾持過。至於風浪,他說我們在電影裏看到的巨風巨浪,他全都真實地經歷過。他跟爺爺遇過最嚴重的一次是被吹到一個荒島上等待救援,聽起來真的很戲劇性。雖然船上的生活聽起來既危險又可怕,但他們說起來又非常回味,都很懷念在船上生活的日子。不過,這段日子在我出生不久就告一段落了。爸爸媽媽為了我放棄水上生活,移居陸上。移居陸地後,爸爸和幾兄弟開了搬運公司,由岀海、行船、捕魚,轉為陸上、駕車、物流,媽媽則四處打散工,為我和弟弟供書教學。我小時候的記憶就是不斷搬遷,搬上陸地後第一個家就是沿岸的鴨脷洲,當時爺爺、嫲嫲、姑媽、叔伯、孫子、孫女等全家十多人全住在同一個地方,後來我們才搬到屯門,然後再搬到現在的西灣河。我讀書的地方也常搬,六年小學就搬了四間,由屯門友愛到薄扶林到北角再到筲箕灣,印象最深刻的是北角校舍基於安全問題,整間學校搬到筲箕灣新校,因為北角舊校舍建於香港舊式井字屋最低一層,樓上住戶嫌我們學校噪音太大,曾經向學校丟豉油、玻璃瓶等,丟到我們學校正中央用來上體育課的操場,聽說最嚴重是丟雪櫃和電視機,還鬧上了報紙。所以我是北角渣華道上午及下午小學的末屆生,也是愛秩序灣官立小學的首屆生。我中學開始學跳舞,跳中國舞,遇到很兇、但又可以很溫柔的吳老師,她是學校外判的舞蹈老師,她訓練我們跳舞的方式好像操兵一樣,拉筋、踢腿、練技巧、考級試,再拉筋、再踢腿、再練技巧、再考級試,每次練舞都練到很晚,她很嚴格,要求很高。我當時沒興趣讀書,朋友便提議報考演藝學院。幸好家人支持我跳舞,所以我更有動力去選擇自己喜歡的事。演藝的訓練是中學的好幾倍,雖然辛苦,但並不痛苦,我反而樂此不疲。畢業後我仍堅持跳舞這條路,想離開香港繼續進修,想去不同的地方,見不同的人,跳不同的舞,因此選擇了台灣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開始接觸現代舞。在臺灣我是僑生,同時也是異鄉人,雖然人生路不熟,但幸好有很多好老師和朋友照顧我、教導我,我亦獲得不少機會,可以參與校內各個演出,到外地交流,甚至加入當地的專業舞團成為舞者。在校外,我更給介紹到一間舞蹈社當老師,協助中學生排舞、排比賽、演岀等。除了舞蹈之外,我也去當侍應生和校內工讀生,幫補生計和學費。可能因為人在異地吧,我心無雜念,比以往更加專注。回顧整段在臺灣的經歷,其實學習得最多的不是舞蹈技巧,或舞蹈風格,而是體驗生活,以舞蹈認識其他地方的文化。最後,我離開了香港四年,回來後第一次感到香港原來真的改變得很快很快,我回家的路依舊,但已物是人非,左邊的豬肉佬依舊是豬肉佬,但右邊已經是一幢又一幢新樓盤。不知為何突然想到婆婆說過的一句話:「公仔生鬚——人為嘅。」老街漸漸地變得不老了,反而隨時間不斷翻新,婆婆想賣菜,都先要開一間舖,街上幾乎沒有小菜檔,人情味的感覺變了,光鮮亮麗的裝潢,對我來說有點冰冷,我在想,是自己不習慣,還是只是太懷念而已?真希望自己永遠記得舊時的樣貌,正如記著自己是從哪裡來一樣。我是梁儉豐,現在定居香港,自由身舞者。I am Kenny Leung. I was born in Hong Kong in 1989. My paternal grandparents stowed away from Zhongshan to Hong Kong while my maternal grandparents stowed away to Macau.My paternal grandparents had an arranged marriage, which is...

[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我是胡詠恩,在香港出生,有兩個爺爺。親生爺爺我沒有見過,所以老實說對他沒有特別感覺。我爸爸說,親生爺爺好像在澳門當過廚師,他都已經不大記得了,因為爺爺在爸爸小時候就已經離世。親生爺爺年輕時很富有,披西裝、打領帶、穿皮鞋,要打扮得很端莊才肯出門,但後來太爺在美國做生意時被綁架,連他的屍骸都找不到,所以在美國的資產就不翼而飛了。爺爺家道中落後遊手好閒,玩中樂、唱歌,在玩樂隊的時候認識了嫲嫲。爺爺嫲嫲結婚後,在一九五八年生了爸爸。爸爸在澳門長大,籍貫廣東省開平縣。爸爸很喜歡看賽車,因為是他的童年回憶。當時的澳門已經有賽車,他會踏單車載著姑姐,去不同的位置看賽車,還說那股汽油味很正呢。後來爺爺捱不了病倒,就在一九七一年,即爸爸十三歲的時候離世。之後,經朋友介紹,嫲嫲認識了在香港姓歐陽的爺爺,跟他結婚,所以一九七七年歐陽爺爺就申請嫲嫲、爸爸和姑姐搬往香港,他們就由葡國殖民,變成英國殖民。起初因為政府不批,他們不能領英國海外公民護照,所以去旅行都要用葡國護照。後來香港回歸後有特區護照,所以他們葡國護照到期後就不續期,轉而領取特區護照。不過爸爸說,如果不是嫲嫲嫁來香港,他也不會來香港,因為當時他已經打算報考特警,當警察。爸爸還說,剛剛跟嫲嫲來到香港時,跟爺爺住在黃大仙公共屋村,他一見到房子就立刻想買船票回澳門,因為房子又小又殘舊,廁所還是共用的,所以他自己一個搬去佐敦租房子住。後來黃大仙要建地鐵,住處要拆卸,歐陽爺爺和嫲嫲才搬去李鄭屋邨。到二千年,即我十歲那年,爺爺因為癌症離世。即使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對他的感覺和印象都相對較深。雖然跟他相處的記憶都已經很模糊,但是我還記得他很疼我們。媽媽籍貫是廣東省寶安縣南頭市南山邨,而我的公公婆婆都已經離世了。聽媽媽說,婆婆是一位童養媳,因為家貧,小時候就嫁入唐家,由男家撫養,但要幫男家做家頭細務。婆婆沒有上學,但在家中公公有教她讀三字經和烈女傳。太公是打魚的,公公婆婆就負責賣魚,早上在香港賣,賣完就晚上坐船回南頭。公公婆婆其實有十個子女,但當時日本打中國,所以有兩個被飛機的轟炸聲嚇死,一個就餓死。所以現在唐家有七個子女,而媽媽就排行第三。婆婆還跟媽媽說,以前的打仗的時候,因為饑荒沒有東西吃,大家就互相吃對方死掉的小孩,不過她怎樣都不忍心給人家吃自己的小孩。六十年代初公公來到香港,當過侍應,沒多久就申請婆婆、媽媽、二舅父來香港。媽媽說起初跟我太婆舅公一起租房住,而公公當時在工廠工作有一個月有三十元薪金,但做了不久就因為受氣而辭職,但又不讓婆婆出去打工,因為這樣等於說公公養不起她,於是後來就自己造了一輛木頭車賣生果,由婆婆幫忙,六七歲的媽媽負責家頭細務,照顧弟妹。爸爸媽媽於工作時相識,繼而拍拖結婚。結婚幾年後,就生了姐姐和我。麻雀是我的童年回憶,我很小的時候已經懂得打麻雀,還記得我幼稚園放學回家,嫲嫲會跟我玩小小一顆的麻雀仔,大概自我有記憶以來,我就已經懂得打牌了。小時候逢星期六日都會跟爸爸媽媽去長沙灣找住在元州邨的乾爹和其他叔叔姨姨玩,大人打牌,小孩就四處玩,打球、打機、打架,打到沒有東西打,就回家打牌。雖然我們經常去元州村,但其實我們從小到大都住在鑽石山。當時爸爸購入這個三百多呎的居屋單位只需要二十一萬元,現在已經升至三百多萬元了。兩房一廳,我和姐姐、嫲嫲就三個人一間房,如果開了床就開不了衣櫃,所以睡覺時才會拉拖床出來。姐姐和我都是在香港出世、長大、讀書。由於家裡不是特別富有,所以我們中小學都很平凡地在政府資助的學校讀書。她現在是平面設計師,而我就是自由身工作者。自由身聽來不錯,很自由,但是薪金也很自由,工作比較不穩定。這幾年除了跳舞外,我考了專業調酒師證書,拿著牌照去了酒店實習,不過只做了一陣子。後來又曾在灣仔的酒吧工作,穿些稍為性感的服裝搔首弄姿,跳跳舞。為了賺錢,甚麼都得做吧。我沒有選擇去外國留學或工作,我沒有這個意向。我爸媽都上年紀了,沒有工作,加上爸爸這幾年的身體很差、很反覆,經常進出醫院,所以我需要留在他們身邊照顧他們。始終家人是最重要的。I am Janet Wu. I was born in Hong Kong. I have 2 paternal grandfathers.I have never seen the biological one. He died so early that my father only vaguely remembered he was a cook in Macau. My...

[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多空間」創辦人之一,為香港演藝學院舞蹈系首屆畢業生。隨即加入香港芭蕾舞團,及後加入城市當代舞蹈團為全職舞者。1995年成立「多空間」。1996年獲取亞洲文化協會利希慎獎學金,前往美國考察當代舞蹈及劇場。嚴氏之教學、表演及創作足跡遍及歐美亞非等不同國家。2000年應非洲津巴布韋Harare國際藝術節之邀前往非洲表演 並為當地創作環境舞蹈《舞滙雜碎》,同年九月被挪威藝術節邀請前往參加藝術節之演出及參與藝術家駐場計劃。2002年獲德國德勒斯登Tanzwoche舞 蹈節邀請演出《呼吸》及《遇》。2002年六月獲韓國藝穗節2002邀請表演《「舞」可能 !? 系列三之「這是一個舞蹈表演!?」》及即興舞蹈演出《緣舞場 ─ 球》。2003年應無人地帶劇團邀請參演《生死界》。2004年獲邀前往印度加爾各答Kolkata Interface 2004藝術節演出《四方舞》。同年獲邀前往澳洲墨爾本藝穗節之Beyond Butoh 04中演出《無形接觸》,同年創作及演出2004社區文化大使計劃《香港 ― 船與島的故事》。2005年聯合不同媒體藝術家於香港新界的多大醬油廠演出《多大事件》;同年應北京大山子第二屆藝術節之邀請,創作、表演及舉辦工作坊。2006年參予前進進戲劇工作坊之作品《莎拉‧肯恩 ─ 4.48精神異常》。2007年參予創作及演出香港藝術節《我的舞蹈生涯 — 進化論》。同年創作《天使墮落凡間》、創作及表演《呼吸II~現象》。2008年創作及統籌《戲棚計劃—傳統現代對對碰》、 同年應波蘭當代舞蹈節之邀創作及表演《呼吸II—現象》(2008年新版)。2009年創作及演出《戲棚計劃II – 舞蹈拼貼嘉年華2009》、監製「i-舞蹈節2009」及創作和表演《枯榮》,並獲邀往深圳當代藝術中心進行創作及表演,同時亦參演北京生活舞蹈之《生育報告》,2009至2012 構思、,統籌及監製<多空間>與元朗劇院場地伙伴計劃之節目。監製「i-舞蹈節2009、2011至2015」。2010年監製及表演《反反覆覆》香港、波蘭,構思及監製《自主舞蹈平台2010》,構思及編舞《舞在圍村I 》2010。2011年監製及表演《身體、空間與身份IV》,其後應台灣古舞團之邀參與i-舞蹈節(台北),並創作及表演《緣舞場28‧空間對話》。2012年參與創作及表演舞蹈雙週 – 台北,構思及編舞《舞在圍村II 》,應i-Dance Korea之邀請到韓國交流、教學及表演。2013年創作及表演《身體,身份與空間V – 身體戰場》, 參與多空間湖南及北京深化交流計劃,創作,表演及監製四圍跳系列@深圳COCO PARK & 海岸城, 監製及表演《FRIDA》及《突然之間》,應i-Dance Japan2013之邀請到日本交流、教學及表演,監製及表演深港城市/建築雙城雙年展開幕表演,構思及編舞《舞在圍村III 》,2013及2014年舞蹈大笪地。2014年監製及表演《緣舞場47》及《緣舞場48》,監製及編舞文化大使舞蹈大笪地 - 《原來錦田很美》,創作及表演i-舞蹈節(香港)2014。2015年編舞, 監製及表演《追趕跑跳…轉》,監製及表演舞蹈與多媒體即興研習週及《緣舞場59》,應i-Dance...

[vc_row css_animation="" row_type="row" use_row_as_full_screen_section="no" type="full_width" angled_section="no" text_align="left" background_image_as_pattern="without_pattern"][vc_column][vc_column_text]我叫肖智仁,出生在江西的一個小山村裏,家裏有父母、奶奶、姐姐、妹妹。爺爺在我出生不到半歲就已去世,聽家人說,當我出生時爺爺非常欣喜,每每提到這裏,家人就會說:「如果你爺爺還在世的話,肯定很寵你。」爺爺生前是屠夫,每天幫人殺豬維生,奶奶是典型農村婦女,個性很好強,但奶奶的婆家是很有錢的地主,看舊照奶奶年輕時很漂亮,也很高大。奶奶一生有六個孩子,一男五女,所以我的父親和我都屬單傳。父親是教師,媽媽是家庭主婦,小時候為了家計也會出去打點散工。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小時候有很多同村的小夥伴在一起玩耍,童年的日子真的很開心。而且在年少時,父母慢慢發現我對跳舞情有獨鍾,雖然父母會因為傳統觀念,覺得男孩跳舞是很奇怪的事情,但他們也會矛盾,覺得自己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門屬於自己的興趣愛好,不忍心扼殺,逐漸的也就任由我抉擇。對於年少懵懂的自己,我沒有所謂的舞蹈方法去訓練自己的身體,只是隨音樂亂舞,覺得很開心、自在,只是單純的跟著自己的內心自然的跳舞。說到香港,對我來說是非常陌生的地方。小時候都是從港產片和書本當中聽聞香港,直到1997年7月1日香港回歸那時,才讓我知道香港多點,但不知道香港在東南西北的哪一塊,感覺非常遙不可及。再經歷成長學習後,我對香港的感覺逐漸清晰很多。記得第一次來香港是2011年,當時我要去台灣參加排練,必須從大陸過境香港再乘飛機赴台,當時只是經過從關口到達赤臘角機場的那條路,再進香港關後,我發現一切的文字變成繁體,而且很多不同種族的人遍布在各個空間裏。當時覺得雖然在香港人多到不行,但無形之中好像也很有序,而我們當時進入香港的通行證都是一本像護照一樣厚的通行證,而且關口審查非常嚴格,到後來逐漸隨著越來越多的社會開放經濟,逐漸從本子改成了通行卡,這也能看到大陸文化跟香港的文化關系越來越緊密。當然我們都知道香港是個購物天堂,由於匯率的問題,在大陸很多東西售賣的比香港貴些,而且很多貨品在大陸是買不到的,所以有很多人都會跑來香港消費和購物,我也不例外。到後來自己加入現代舞團、接觸到香港舞者和編舞,也逐漸多了解了點香港,但還是很陌生。I am Xiao Zhiren. I was born in a village in Jiangxi and lived with my parents, my grandmother and two sisters. My grandfather died soon after I was born. I was told that he was very delighted...